鄃芫。

求点开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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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行诗

恋人的情话,是悬在心间的笔,置于骨上的刀


每一个吐息,在心间轻挠一下,在骨上刻一刀


留下的痕迹,在心间是行短诗,在骨上是情思


lof没有子合集功能又不想给十一行诗开新合集的我求助了tag……会持续更新???这种短打我可能会搞得比正文还嗨???
……总之,都是土味情话(可能连情话都不是),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第一行诗

我想生活是一场意外,你在意料之中,你也在意料之外


你所爱的,你所不爱的,所有的所有


想潜入你的梦里,在你的枕边放一片玫瑰的裙角


问问你,我到底在你所有的所有中,占据了多大位置


再轻声对你道一声晚安,让玫瑰的甜香盈满你的清梦

长风破晓改成了仅我自己可见。

这个号发的第一篇文了估计没人会考古拉到我主页底下去看叭。

这玩意儿不改不行。可我最近忙得很没时间。

就暂时这样啦。


晚上做完作业突然饿了。
煮了一点面当夜宵。本来只是想稍微吃一点。
……结果吃多了。现在有点胀。
我就不应该高估自己的食量喝那么多汤。

七日谈·费渡solo(上)

大略分三个part:一、二(上),三、四、五(中),六、七(下)

因为是循环的梦所以有的地方高度重复(基本上是复制粘贴再改了一下……),所以不要问为什么一样!

瞎姬霸乱写产物!ooc严重!严重ooc!

主视角是小嘟嘟√

如果以上都ok的话——





他看见一朵绒花。

周遭一片黑暗,唯一的一缕光,照亮了一朵小小的绒花。

那是一朵白绒布做成的绒花,雪一样白,静静开在姑娘背后光洁的鱼骨辫上。一截红头绳藏在那朵雪白绒花后,系成蝴蝶结,像只翩跹花间、飘飘欲飞的红蝶。

戴着细铰丝纹银镯子的手上端着只白瓷碟子,盘边绘着深青色的连理枝花纹;另一只手则执着根红筷子,筷头上同样系着一截红头绳。

她的背影颀长纤细,未被发辫遮挡住的脖颈像天鹅一般,头颅自然地微微昂起。

筷子与瓷碟相碰,发出叮当脆响。

她在唱着什么。

是什么?

费渡步步紧追,想凑近了去听她在唱什么;她则步步加速,铁了心不想让费渡听见。

他跟着她一步步走向黎明,就在能够触及她衣角的时候,他一脚踏过了分割黑暗与光明的光晕,恍惚间踏进了一条树荫翳翳的柏油马路。整齐伫立两侧的梧桐树漏下寸寸光斑,像被筛落的柠檬果汁。


·第一天

周五的早上总是千篇一律的无聊。

这无聊不仅是因为英语早自习,也因为总有很多同学在赶作业。头天晚上的数学晚自习永远在考试,周四的作业永远不可能在晚自习下课前写完。费渡侧过身将英语作业递给后桌,回身翻开英语书。

课代表打开多媒体,点开了单词录音,在机械的男女声中,这个喧闹的早晨终于有了一个统一的节点。写完作业的百无聊赖地跟着录音朗读,没写完的借英语课本的遮掩,笔尖蹭着纸面龙飞凤舞。

平常的一天,平常的早晨,再平常不过的开始。

学习委员很尽职地写好了课表,一串看着就让人头疼的字在黑板最右侧对号入座,排成了有序的一列,最底下写着今天的值日生。

是费渡。

今天是周五,对于这所半封闭式寄宿制中学的学生来说,是放周假的日子。一大早食堂里就闹开了,处处都在讨论这个周末回去要干什么,想约的该约的趁着这时节都兴致勃勃的约好了。端着盛了稀饭的饭盒和饭盒盖上的一个馒头经过的高三学生听闻,露出或艳羡或不屑一顾的表情。

而对于费渡,老实说,他其实并不期待放假——他走读。

早上第一节就上政治,也不知道这课表谁排的,刚上完英语就上政治,明摆着催人睡下,好补一补头天晚上少了的睡眠。

老师左手拿书右手拿遥感笔,慢吞吞地讲着课本上满满印了两页的知识点。她的声音的确有催人入眠的功效,但人长得不错,班上好歹有三分之一的人还醒着,盯着她看。至于是听她讲课还是看她今天又穿了什么裙子、化了什么妆,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灯笼袖,袖口缀着两层蕾丝花边。衬衫衣摆扎进水蓝色的裙子,裙摆直到脚踝。

和政治老师风格截然相反的是下堂课的数学老师。此人语速飞快,思维如飞,讲起课来嘴跟机关枪似的叭叭叭讲个不停,活像在台子上说单口相声,一个人从抛哏到捧哏包了个圆儿。鉴于这种情况,底下能跟上他思维的学生真的没多少,大部分是听他说相声不小心学到了点什么,或者干脆只欣赏他的单口相声,听到兴头还鼓掌喝彩。反正这群少爷小姐平常在外要么有请家教老师补课,要么家里有矿不需要读书,纯粹是来学校消磨时间。

大课间不做操,周一例行集会,其余四天刚开学那会儿还跑跑步,几周之后连集会的音乐都干脆哑火了,让学生自己玩去。

大课间连着体育课,中年发福的体育老师挺着将军肚眯着眼监督他们跑完两圈热身,就挥手让他们自由活动去了,捧着保温杯坐在主席台上,不知道是在思考人生还是睡觉。

费渡向来不喜欢出汗的运动,跑完步有些热,额头上蒙上一层薄汗。他脱下外套搭在小臂上,迎着风在跑道上逛起圈来。同样不想动的女同学们三五成群大声笑闹着,偶尔也会有女生经过时稍稍放慢脚步,含羞带怯又假装自然地同他说两句话、闹一闹,很快又挽着女伴的手,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蔚蓝的天空泛着浅浅的青色,絮状的白云懒散地漂浮之上,远处山丘顶部不知被谁用画笔勾勒出一线暖黄,微风拂过,才修剪过的草坪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带来轻松慵懒的感觉。

费小少爷难得好心情,语文课上主动举手回答了问题。一般他都是等着冷场的时候被点起来救场的——可能救场时也总爱答不理的板着个脸。

百无聊赖地上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英语,放学的铃声甫一响起,教学楼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倒出了不少赶着去吃饭的小豆子们。

食堂中午照旧按安排好的菜单循环,今天正好轮到费渡比较喜欢的菜谱。以大厅中间专为打饭排队空出的一片空位为界限,女生们坐在右边,慢条斯理地剔着鱼肉里的刺或小椒鸡丁里的青辣椒圈,谈着新出的肥皂剧或小说;男生们坐在左边,一面扒饭一面聊着最新的球赛和游戏。

费渡倒饭的时候路过潲水桶,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监督的同学手里捧着的书,是金庸的《倚天屠龙记》。他还戴着耳机,不知道mp3里放着什么歌。

食堂门口郁郁葱葱的两列榆树随风轻轻摆荡着柔软的细嫩枝丫,间或传出几声唧唧啾啾的鸟叫声,再听得扑啦一声,一只通体黑篮,羽毛尖勾了一线白边的鸟儿扑棱一下飞上了天,直奔那远处悠悠的白云而去。

下午有两节是副科,地理生物,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历史。

今天恰好讲到美国独立战争,老师特别给他们念了此次战争中尤为出名的《独立宣言》(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中尤为出名的一段: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费渡的班主任很年轻,是个很有思想的人。许是讲到最喜欢的地方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多了两句嘴:“Liberty,自由。这个词比我们平常用来表达自由的freedom用得大多了——它指法律与人权上的自由,用的场合很正式,比如我们刚才念到的《独立宣言》。

“每个人都享有自由,这个权利哪怕是父母都不能剥夺。当人将要向权威或强势低头时,想一想他生来就享有的自由,你就明白为什么美国人民不愿意屈服于英国殖民者,一定要追求自由这种看起来既不能吃也不要紧的东西了。

“事实上,自由,其实是十分要紧的。”

她的这句话硬而清脆,像银针落地,咔嚓一声落在了费渡心上。

自由。

他默念。

回家照例要经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柏油路。

阳光从繁茂的梧桐树枝叶间穿过,像漏了一地的柠檬果汁,又像是一整块黄金融化后被割成的碎片。

费渡一整天心情都不错,单手拎着书包沿着马路边沿慢慢悠悠地走着,不时踢飞一颗脚边的小石子。阳光漏在他肩膀面庞,整个人看起来隐隐约约像在发光。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的时候费渡还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会不会见到他那神经质似的妈妈,又或是他永远忙忙碌碌的父亲。

只是没想到,入眼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进门前还在想着的妈妈直挺挺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站在玄关刚好可以看见她那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费渡轻轻把门带上,换了鞋,顺手把书包和钥匙放在鞋柜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她。

触手还有些温热,人没有任何反应。费渡又加了点力气推了推,她翻了个身,苍白的脸正对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仍旧毫无反应。

费渡这才注意到她尚未闭上的双眼,里面盛满了他所读不懂的情绪——也许有释然,也许有轻松,又或许有担心,可能还有些不甘。

他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伸出一根食指试探性地放到她鼻子底下,屏息凝神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感受到一丝哪怕微弱的气息。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第一次直面亲人的死亡,恐惧与措手无策霎时杀得他片甲不留。他不禁往后倒退了两步——尽管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退——小腿肚狠狠地磕在了茶几的一条楞上,疼得他快要站不住。

他强作镇定地拨了110,告诉对方自己刚放学回家,在客厅发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母亲。

他不知道也没心思知道电话那头分警台的接线员姐姐如何诧异他的镇定,只知道很快,家里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费渡透过猫眼看到一片水蓝,猜到这就应该是问讯出警的警察,于是给开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见陶然和骆闻舟,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有警察能拽成这二五八万的样儿。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血迹,家里一件财物都没有少,加之费渡回来的时候是用钥匙开的门,基本也排除撬锁破门入室的嫌疑,窗台和内外墙壁干干净净,显然也不是翻窗入室。

骆闻舟蹲在尸体旁边研究了一会儿女人麻木的面容,伸手合上了她的双眼,起身扯过一旁还未来得及收进卧室的白浴巾盖在了她身上,盖去了她那枯槁麻木的表情。

“……基本判断是自杀……餐桌上还发现了少了大半瓶的安眠药和一个秋水仙碱的空盒子……用红酒送服的吗?厨房里有两个空的红酒瓶……”他恍惚听到那两个警察这样窃窃私语着。

他张了张口,说:“是不是我……父亲?”

骆闻舟看了他一眼,眼里不知道是带着同情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他背着光,费渡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和表情。

骆闻舟:“这个不知道。我们要先调查。不过初步判断,你妈妈应该是自杀。”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似乎是觉得这样大喇喇地同刚刚不幸丧母的少年谈及他母亲的死因有些不大人道,于是干巴巴地又憋出了一句:“总之,你要节哀。”

陶然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费渡的肩膀,将他揽到怀里抱了抱。

费渡大脑一片混沌。

他只是默默接受了这来自陌生人的好意,近乎麻木地看着他们打电话让同事来接尸体,等待过程中再次排查现场。

骆闻舟叼着烟,懒散地靠在靠背上,左手闲搭在方向盘上,活像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忽略他这一身板正的警服的话。他冲费渡扬了扬下巴:“上车,你得跟我们回警局录口供。”

费渡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难道需要我下车请你吗?”

费渡像鞋底涂了502胶水,被粘在了原地一样,压根儿没打算挪窝。

骆闻舟眯着眼,推开门下车去,紧走几步站在费渡面前,笑得痞里痞气的:“谁告诉你警察叔叔都跟车里那位哥哥一样讲礼貌了?”

费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闻舟单手拎起来塞进了车里。

费小少爷脸登时红了,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骆闻舟一根手指给堵住了嘴:“你自己非暴力不合作,可不能怨我暴力啊。”


·第二天

周五的英语早自习,向来无聊。赶作业的赶作业,补觉的补觉,只有寥寥几人心不在焉地跟着录音读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单词。

政治老师拿着课本和教案踏着预备铃的尾巴走进教室,她今天穿了件灯笼袖白衬衫,衣摆扎进水蓝色的长裙,袖口缀着两层蕾丝花边。

数学老师抹了抹他脑袋上秃了的那一片头顶上唯一的三撮毛,摇头晃脑地在黑板上写下一个“解”字,嘴里不停地说着他们昨晚的考试情况。

费渡本来想去操场上逛逛,但想到下节课就是体育课,改去图书室消磨了这半个小时。

体育老师照旧捧着他不知道泡着什么的保温杯坐在主席台上,眼睛半眯,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又像捣蒜。

费渡迎着风顺着跑道散步,和同样散步路过的脸红红的女同学插科打诨,看蔚蓝的天空上漂浮着的懒散白云,不知被何人用暖光金线勾了边的山脊后放晕开一片浅浅青色,空气里氤氲着青草和栀子淡淡的香气。

费渡倒饭的时候路过潲水桶,监督倒饭的同学坐在潲水桶前的座位上,手里捧着本金庸。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歌。

食堂门口那两列榆树随风轻轻摆荡着枝丫,间或传出几声唧唧啾啾的鸟叫,再听得扑啦一声,一只通体黑篮,羽毛尖勾了一线白边的鸟儿扑棱一下飞上了天,直奔那远处悠悠的白云而去。

下午有两节副科,地理生物,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历史。

今天恰好讲到美国独立战争,老师特别给他们念了一段《独立宣言》(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许是讲到最喜欢的地方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多了两句嘴:“Liberty,自由。这个词比我们平常用来表达自由的freedom用得大多了——它指法律与人权上的自由,用的场合很正式,比如我们刚才念到的《独立宣言》。

“每个人都享有自由,这个权利哪怕是父母都不能剥夺。当人将要向权威或强势低头时,想一想他生来就享有的自由,你就明白为什么美国人民不愿意屈服于英国殖民者,一定要追求自由这种看起来既不能吃也不要紧的东西了。

“事实上,自由,其实是十分要紧的。”

她的这句话硬而清脆,像银针落地,咔嚓一声落在了费渡心上。

自由。

他默念。

凉风习习,拂过梧桐密密的树冠。阳光从枝叶中漏下,落在地上,也落在费渡的肩膀上,像谁摘下星星戴上了他肩膀。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费渡还在想明天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出去玩的事。

入眼是直挺挺倒在客厅地毯上的妈妈。

保姆不在家,也许是去买菜了。

费渡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仍旧慢条斯理地换好了拖鞋,把钥匙和书包放在鞋柜上,这才向她走过去。他伸手推了推她,不见任何反应;又用力推了推,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费渡有些慌了,伸出手探她的鼻息,屏息凝神半天,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

她死了。

费渡猛地起身,茫然无措与恐惧刹那袭击了他的心神,牵着他往后退了两步,小腿肚狠狠磕在茶几棱上。他咬牙忍下剧烈的疼痛,强作镇定地打了110。

很快,门铃就响了起来。

来的是两个年轻警察,叫骆闻舟的那个很随意地把自己的警察证拿出来在他眼底下晃了晃,就收回了口袋,双手插兜环视着现场,拽得跟个二世祖一样。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他的搭档陶然,陶然把警察证收回随身的公文包里之后,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血迹,家里一件财物都没有少,加之费渡回来的时候是用钥匙开的门,基本也排除撬锁破门入室的嫌疑,窗台和内外墙壁干干净净,显然也不是翻窗入室。

骆闻舟蹲在尸体旁边研究了一会儿女人麻木的面容,伸手合上了她的双眼,起身扯过一旁还未来得及收进卧室的白浴巾盖在了她身上,盖去了她那枯槁麻木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她的表情,骆闻舟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了一根。

“……基本判断是自杀……餐桌上还发现了少了大半瓶的安眠药和一个秋水仙碱的空盒子……用红酒送服的吗?厨房里有两个空的红酒瓶……”他恍惚听到那两个警察这样窃窃私语着。

他张了张口,说:“是不是我……父亲?”

骆闻舟看了他一眼,眼里不知道是带着同情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他背着光,费渡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和表情。

骆闻舟:“这个不知道。我们要先调查。不过初步判断,你妈妈应该是自杀。”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似乎是觉得这样大喇喇地同刚刚不幸丧母的少年谈及他母亲的死因有些不大人道,于是干巴巴地又憋出了一句:“总之,你要节哀。”

陶然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费渡的肩膀,将他揽到怀里抱了抱。

费渡大脑一片混沌。

他只是默默接受了这来自陌生人的好意,近乎麻木地看着他们打电话让同事来接尸体,等待过程中再次排查现场。

骆闻舟叼着烟,懒散地靠在靠背上,左手闲搭在方向盘上,活像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忽略他这一身板正的警服的话。他冲费渡扬了扬下巴:“上车,你得跟我们回警局录口供。”

费渡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难道需要我下车请你吗?”

费渡的脚尖朝着他动了动,却仍然待在原地,像鞋底被人涂了502胶水一样。

骆闻舟眯了眯眼,推开门下车去,紧走几步站在费渡面前,笑得痞里痞气的:“谁告诉你警察叔叔都跟车里那位哥哥一样讲礼貌了?”

费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闻舟单手拎起来塞进了车里。

费小少爷脸登时红了,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骆闻舟一根手指给堵住了嘴:“你自己非暴力不合作,可不能怨我暴力啊。”

————tbc————

我觉得今天我最多能肝完中。果然什么都等着最后一天来做是不现实的(手黄再)你们是不能想象我在整个12月肝的字数还没有我今天一天多的(手黄再)


教育是什么呢?

教育就是一棵树摇醒另一棵树,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当身为“老师”的人不自觉地向“学生”透露出了一点什么,“学生”不自觉地接收并内化了,随后又外露出来,这就是教育。所以才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为了把碎碎念和脑洞区分开开了个新tag,是只属于自己的tag,有些小兴奋。

试着调整自己的作息,希望可以帮助自己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和状态。

明天开始要抽出时间读书了,不能再荒废下去啦。

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写一点散碎的文字屯在tag里,不管是碎碎念还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就是得开始做些什么了。都说新年新气象,我这个慢热的人必须在新年之前就拿出新气象来呀。

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现在连涨fo都不能被及时通知了。
lof什么时候才能把界面改回去啊(虚弱

其实现在的人根本不在意过的是什么节。

换言之,过的是什么节,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过节的气氛。

有正当的理由放松,有正当的理由买想要的东西,有正当的理由送出心意,有正当的理由和亲密的人腻歪在一起。这些甜甜的事升上虚空,就构成了密密匝匝包裹住整个世界的气氛。

热闹,让人向往。